○陈耀民

库尔勒的历史说长也长、说短也短。说长呢,远在新石器时代,也就是距今约5000年左右,孔雀河流域就有了人类活动的迹象。西汉神爵二年(公元前60年),西域都护府就在“河曲”(今孔雀河转弯处)驻扎有军队。说短呢,库尔勒作为丝绸之路中道的咽喉、西域文化的发源地之一和南北疆的必经之路,一直到1939年才设立县治,1979年建市,的确不算长。

在咱们库尔勒,最掌面子的东西就是库尔勒香梨了,库尔勒的别称“梨城”就是这么来的。据考证,库尔勒香梨从西汉时期就开始种植了,迄今已有2000多年的历史。库尔勒香梨不光颜色漂亮、香气浓郁,而且皮薄肉细、酥脆爽口、汁多甘甜,落地即化为一摊糖水,一点儿渣子也没有。库尔勒香梨还有营养丰富、食药同源、易于保存、耐久贮藏等许多优点,一时半会儿跟你说不完。

库尔勒人干得最“劳道”的一件事情,就是在西北五省区第一个成功创建成为全国文明城市,并且连续保持了四届,到今年已经是第11个年头了。除此之外,库尔勒还有卫生城市、魅力城市、旅游城市、园林城市、宜居城市、双拥模范城市等五十多项国家级荣誉称号,你说厉害不厉害?

这些年,库尔勒的河是越来越多了,紧跟着桥也越来越多了。除了原来的狮 子桥、建设桥、葵花桥、十八团渠桥、喀拉苏渠桥外,又新建了田园桥、民生桥、宁远桥、麒麟桥等二十多座桥梁,成为了一座名副其实的多桥之城,库尔勒从此又多了一个别称——“桥城”。

小桥、流水、游船、人家;亭台、小径、花草、树木……活脱脱一幅江南美景,完全颠覆了人们对大漠边陲小城的当然印象——风沙、缺水、少绿、荒凉。现在的库尔勒,既高端大气上档次,又现代繁华有内涵,宛如江南水乡的样子。

这些年,库尔勒干净了、漂亮了,水多了、树多了、花多了、草多了,人也变得越来越文明了,把300多公里外巴音布鲁克草原上的天鹅都引来了,而且来得一年比一年早、一年比一年多,真正把库尔勒当成了自己的家。库尔勒人把天鹅喜欢得“莫办法”,当儿子一样养得呢。专门派人管上,每天白皮馕、小鱼、青菜叶子喂得呢。观众嘛,在天鹅的旁边美美地看、好好地照相行呢,不能吓、不能抓、不能打、不能放鞭炮,“胡里马汤”的事情不能干。

这年头,库尔勒人最爱跳的广场舞是新疆的民族舞蹈,只要舞曲一响,马上就有人下场子,汉族、维吾尔族、蒙古族、回族等各民族的大叔大妈们,穿上漂亮的民族服装群起而舞之,一个个跳得有模有样,真正的民族大团结“麦西来甫”,“太一点热闹得很”。

库尔勒人没事儿的时候喜欢爬龙山,这上面有看的、有吃的、有玩的,夏天凉快得很,每天都有不少人到这儿游玩。有人喜欢站在龙山顶子上往下望,一边望一边还嘀咕:“一满子都是楼房,我家的房子在哪达呢?”旁边的人一听不乐意了:“哎,朋友,你的房子在塔什店呢,咋能望得见呢?勺子(傻子)吗?”

老库尔勒人一天不说上几句库尔勒“土话”就嘴巴发痒,生怕人家不知道自己是“正宗”的库尔勒人:“欧吼,内(那)天,在街航(上)碰见一个小似(时)候一块儿玩哈的勺怂,有话不好好佛(说),愣松喋二话,满嘴跑火车的呢。非得佛(说)我不似(是)老街航(上)长大的,整个胡话乱淌的呢,太泼烦了。哎,好好地撒,这年头,胡吃胡喝不能胡佛(说)。”

库尔勒人爱吃肉,尤其爱吃羊肉,什么炒的、烤的、煮的、涮的、红烧的、黄焖的,一天不吃就馋得慌,隔三岔五就得“吃给”一顿。库尔勒人还爱吃面,什么炒面拌面、揪片子鸡蛋面、手工面牛肉面、炮仗子油塔子、馕饼子烤包子楞松喋,一天不吃面心里就“刚揪揪”的。

库尔勒人喜欢自我表扬还夸张得很,“嘴子”尔(扔)得一套一套的,什么“北京上海库尔勒”“长江黄河孔雀河”……把个家吹得不像个啥,其实没啥别的意思,就是喜欢、热爱自己的家乡,老想着夸一哈(下)。库尔勒人有毛病呢:自己一天把库尔勒“骂”三遍都行呢,但绝对不允许外人说一点儿库尔勒的不好。

爱上一座城,有很多理由。在父辈的眼中,库尔勒是他们为之献出终生的第二故乡。在我们这些“疆二代”“疆三代”的心目中,这里有我们熟悉的环境、适应的气候、特有的风俗、钟爱的美食,有亲人、朋友、同学和发小、闺蜜,有从小长大的满满回忆,有奋发前行的青春足迹和打拼多年沉甸甸的收获。乡愁的牵绊横在那儿,家园的眷恋缠在那儿,不是说走就能走,说离开就能离开的。

这就是我们的家乡——库尔勒,一个有家、有爱、有格调、有温度、有故事、有魅力的地方。虽说有那么多的理由让外地人对库尔勒不感兴趣甚至不屑一顾,但我们依然一往深情地挚爱着它、一砖一瓦地建设着它、全力以赴地护佑着它,并且坚定不移地和它相依相伴,一直到永远。

(作者单位:库尔勒市委宣传部)

网络编辑:小熊

分享此文到: